星海漁夫紀廣洋 / 散文 / 雪夜里的娘親(外一篇)

   

雪夜里的娘親(外一篇)

2019-12-03  星海漁夫...

本文參加了【冬情】有獎征文活動

紀廣洋

  我剛上初一的時候,一個特別寒冷的冬夜,我從夢中醒來,不知道是深夜幾點了,也不知道暖水瓶里沒開水了,更不知道外面下著大雪。我迷迷糊糊地感到口干,就夢囈一樣地嘟嚕了一句渴了,然后又沉沉地睡去。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母親把我搖醒了,桌子上也點上了油燈,我看到母親正端著一碗冒熱氣的開水站到床邊……直到第二天清晨,我起來去上學時,看到院子里的積雪上有母親去廚房的腳印,以及她滑倒摔地的痕跡,才知道深夜里我喝的那碗熱水是她悄悄起床現燒的……

  每每到了冬天,每每看到下雪,我就常常想起母親摔倒的那個冬夜,想起母親捧給我的那碗熱開水。可是,慈祥的母親卻早已在遠村野外的河灣亙古安眠。我在無數個寒夢里常常“穿越”到遙遠的童年、“穿越”到故鄉飄雪的冬天。醒來時,總是淚水潸然。

○溫暖的冬

  在我童年的時候,老家的院子前面有一片荒地。母親一锨一镢地把它開墾出來,再在四周扎上籬笆。

  每年春天,母親都種植上棉花。然后就是一筲筲地澆水、一鋤鋤地耪草,直到綠油油的小苗兒長成葳蕤蓬勃的青稞子,再漸漸開出粉白或粉紅的花朵,直到綴滿白花花的棉絮。

  秋后,母親就有活干了,曬棉、彈棉、紡棉、漿線、染線、織布、縫衣、套被……印象最深的,是母親把新彈的棉絮用一根高粱莛搓成細管似的棉筒, 再把這些棉筒一抽抽的紡成線穗,再把線穗分別染成各色線團,然后一梭梭的織成花布,再把花布一針一線地做成單衣、棉衣、單被、棉被。

  全家人就有一個溫暖的冬了。

  每當我在漫漫歲月里焦盼不安,每當我在繁瑣生活里感到厭倦,每當我在追求事業中失去耐心……我就想起母親和棉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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